真性情,我也就不必搞这些‘微末小技’了。”
“怎么讲?”田柱国闻言微微侧身,看向景玗,“丑话先说在前头,我田柱国一生夙愿,便是打败你这‘白帝’,荣登‘四圣’之位——若你今天召我来,是想在比武前虚与委蛇……恕田某难以从命!”
“无妨,田壮士该怎么打就怎么打,若输了便是输了,景某毫无怨言。”景玗说罢,将身子靠回到椅背后,闭上双眼道,“只是有一事需提醒田壮士——下午场的比试,若自觉不妙,请速认输退场。有道是英雄惜英雄,景某素来敬重田壮士为人爽直,武艺超群……所以届时,希望不用真的取了壮士性命。”
“你……”田柱国闻言却是一怔,随即大怒,将茶杯摔于脚下道,“你可又是耍了什么无耻花样?”
“放心,茶里没毒,田壮士若是不信,可以找主办比武的官员来,一验便知。”景玗仍是闭目养神,一派惬意放松的模样,“我虽有些小手段,不过却都是放在场上用的,从不会染指场外。田壮士请多小心,过了今日下午未时以后,景某便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哼,那便走着瞧!”田柱国说罢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便出了凉棚而去。景玗这才睁开眼,朝慕容栩笑道:“行了,铺垫都替你打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能不能赢得干净利落,就看你下午的表现了。”
“呵呵,就是没有你刚才的多此一举,我也能叫他乖乖认输。”慕容栩用扇子半掩了嘴边的笑意,双眼微眯道,“若不是为了助你蝉联这‘白帝’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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