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玉羊连忙出声辩白,但看到景玗此刻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她还是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所以……不能全怪休留,我也有责任……”
“我不是在兴师问罪,我是想知道,不过是出门逛个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罗先变成这样?还有,你们……到底有没有被卷入私斗?”景玗压了压心中的疑惑与不安,沉声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这事儿真不能怪这些孩子们,毕竟谁都没想到清玄门那帮孙子能干出这般阴损勾当来。”慕容栩从罗先身后走了出来,掰开他的双手,将断成两截的青蛇呈给景玗,又将外城遭遇之事的来龙去脉向景玗说了一遍,“……下三滥的手段,我是见得多了,但是这种碰瓷碰到场外的路数,还真是头回见识……我是不清楚那清玄门实力如何,不过如此看来,不要脸的功力倒称得上数一数二。”
“呵,原来如此,这倒是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听罢慕容栩的转述,景玗却是不怒反笑起来,转头对休留和玉羊道,“这事的确不怪你们,你们的处理很及时,但之前怎么就没注意到,你们应该是刚出门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啊?”休留闻言一怔,玉羊更是摸不着头脑:“有吗?路上的确人挺多的,但是刚出门的时候我们都有留意过……似乎,没有人跟上来啊。”
“要跟踪目标,手段很多,并不一定都是一路紧随。”景玗背过身去,略带笑意的侧脸看起来森寒无比,“驿馆附近肯定藏有他们的眼哨,随后只要告知你们大致的行进方向,在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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