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那对父子,尤其是父亲手中的长鞭似乎攻守一体,乍看起来的确极难对付。但只要在他的鞭长范围内,把他的儿子也困在圈中,他的攻击就会有所顾虑,从而不得不放弃长鞭,选择别的手段……倘若最后那次交手,巫占柳能考虑到鞭中刀的可能性,始终把王全德绊在圈子里而不留背后破绽给王元初,比赛结果可能就会有所不同。”
“所以说要打败‘蕲蛇鞭’的关键在于两点:一是如何破了王元初的防御,进到他的长鞭圈内;二是如何在圈内绊住王全德,不令他脱离出去,同时提防王元初的子母鞭和鞭中刀……”休留思索着慕容栩的话语,进一步整理思路道,“如此说来,以师父和慕容师伯的手段来说,的确不难做到。”
“倘若他们俩的功夫只限于这点程度,倒也不足为惧,只是我怕到挑战赛之时,这‘蕲蛇鞭’还会玩出些别的花样……”慕容栩的表情忽然阴沉了下来,把玩着手中的铁扇默然片刻,“武功招式总有破法,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机心——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仅仅是一场选拔赛,竟然可以玩出五鞭一刀的花样,倘若是在正式的挑战赛里,你们觉得这对父子身上还能再藏多少条鞭子、玩出多少种伎俩呢?”
“……无论如何,师父都是不会输的。”对于这种难以预测可能性的问题,休留无法回答,但随即给出了最坚定的判断。慕容栩闻言愣了片刻,忽然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没错没错,不愧是休留!是我多虑了……的确,你师父是不会输的,因为要比玩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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