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决定比赛对手和比赛次序,捉对厮杀,直到最终只剩四组为止。
自选拔赛开幕以来,京师外城便成了汇聚民众欢呼与热情的海洋——无论哪一个选区、哪一个擂台边都是人满为患,每一个选手的胜出都会引来如潮般的掌声与叫好,每一场比武的开始都是一次狂欢的序幕:台上刀光剑影拳来脚往,拼的是你死我活,台下打赌的、出主意的、评头论足的、叫卖水酒吃食的、兜售金疮膏药大力丸的,甚至趁机小偷小摸的……全都倾城出动,为台上每一拳飞溅出的汗水和门牙,每一刀斩落的鲜血和皮肉爆发出最原始的吼叫。
“以前听景师弟说过一句:‘天下会’的存在本身是一种毒药。”街道另一边的酒楼雅座中,稍稍易了容的慕容栩正与同样改头换面的休留、罗先、唐无枭一起,隔街眺望着擂台上下的所有动静,“当时我还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看着这些百姓的模样,倒是有些叫人暗自心惊啊。”
“曾经是为了戍卫四境、弘扬武学而举办的‘天下会’,现在只是朝廷无力收复故土的遮羞布而已。”唐无枭冷着脸吐出一句,本应充满怨忿味道的词句,从他嘴里吐露却仿佛是最冷静客观的陈述,“西山道这边已经算是最守序的了,你们若是有闲兴,可以去看看南山道或者东山道选区的擂台,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不必,我们倒不是非常缺钱。”慕容栩说着搂过罗先的脑袋揉了揉,随即对休留道,“上次你跟着出去,可曾有什么发现?还有那对父子的比赛大概是什么时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