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京城的天色……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就在豪雨即将洗刷整个京城之前,城外四五里处一座高墙深院的别苑内,同样有人正在眺望着深沉的暮色大发感慨:
“许久没来京城,这天气变化,倒是越来越叫人看不明白了。”别苑的一角凉亭内,一个身披绛色团云织锦外袍的中年男子,正手持酒樽仰望亭檐外浓重的云色,亭内的石桌上摆放的都是佳肴美酒,只是男子似乎无心饮宴,“往年这时候入京,还能够身穿单衣,如今却是不得不披上外套。真不知是天气变化太快,还是我这把老骨头果真孱弱了。”
“说笑了,王爷您如今正值当年,何来孱弱畏风之说?”石桌对面,一名身穿绣红色长袍,身材魁梧壮健,满面络腮胡须的中年男子如是答复道,“依臣所见,王爷依然是我昆吾国中流之砥柱,柱国之基石,将来势必还要大战宏图,一飞千里,却为何要学宫内那些弱不禁风的文士之流,作这种无缘无故的伤秋之语?”
“哈哈哈,亲家公,你我二人私宴,就不必以君臣相称了。”绛袍男子闻言,端着酒樽回到桌前,向对面的壮健男子道,“听说那‘白帝’今天也已入京,一路上仍旧是独领风骚,你可瞧见没有?”
“不过是出了几年风头的黄口小儿,自是不必王爷挂怀。”壮健男子端起酒壶,为对方满上,又自斟一杯道,“‘东西’我已经安排进城中了,届时只需派人与他比试一场,便可抓到他的命门……只要景家失势,西境便如断了半条胳膊,之后只要再稍加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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