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洞便再也停不下来。灵芝望着玉羊越扬越高的嘴角,忽然觉着有些瘆得慌:“玉、玉羊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嘿嘿……”玉羊一边傻笑着一边将耳朵贴上紧邻隔壁屋的墙面,无奈隔音太好,隐约间只能听见:“绞面再干净些”,“衣服稍微大了点”之类的只言片语。休留全程并无怨言,似是已然接受……难不成他在景玗和慕容栩的栽培影响下早就已经跨越了性别这一阻碍变强的界限?
听不到任何期待的内容,玉羊只好扒着门缝等待休留出门时的惊鸿一瞥。没曾想等了大半个时辰,玉羊和灵芝只看见景玗和慕容栩从隔壁屋里出来,接着便再无动静。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玉羊实在没忍住,拉着灵芝去敲了敲隔壁的房门。门没有锁,应力而开,玉羊一边招呼着一边朝里面探头张望——房间内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没有。
“怪了,刚才的确是有听到休留的声音啊。”玉羊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并未注意到从窗棂间透出的几许月光,“这屋子也藏不了人……难不成是刚才看漏了?”
为了一睹“芳容”,玉羊几乎支着耳朵蹲在门前等了半宿,最终还是没能看到休留易容后的模样。第二天一早玉羊揉着眼圈走出驿站,却见休留已经起身,正在替景玗点验进京所需的物资,穿着与往常无异,神色一如平日,仿佛昨天晚上压根什么都没发生过。
“诶……早上好。”玉羊上前打了个招呼,努力想从休留脸上找到些许蛛丝马迹,“这么早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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