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为什么会在我们这边?”
“他们似乎是某人的庄客,跟着主家从南方迁徙到了西山道梁州境内,如今自然算是我们这片的挑战者。”唐无枭的神情变化比景玗还少,说话间身体状态极为平静,几乎连呼吸的起伏都观察不到,若不是唇齿开阖,简直如同木人土俑一般,“武器是软鞭,我派人着意试探过,程度在五老之上,与天残刀伯仲之间,不可小觑。”
“果然是备着一手了吗……”景玗轻叹一声,嘴角却是挂上了一抹冷笑,“实不相瞒,我动身之前,长留城里也是接连发生了好几状怪事,且都与荆州有关……你们蜀中最近,可有流民涌入?”
“有,很多。”唐无枭仍旧是面无表情地有问必答,“自开春便有了,陆陆续续收了百十来人……算上打掉的流匪的话,恐怕得有四五百。”
“可是因为‘诅鬼’?”景玗道出事由,见对方点头,随即便转入沉默。四人在车中相顾无言了几秒钟后,慕容栩率先打破寂静道:
“我是不熟悉你们这边的情况啦……不过唐家这位兄台,以你对那对父子的了解,他们算是走阳路还是走阴路的?”
虽然并没有在明面上进行过严格区分,但昆吾国内凡习武之人,都默认武学有所谓的“阴阳”之分——阳路自然走的是有法可依的拳脚器击,讲究的是开合有度,章法俨然,合乎正道;而阴路招式则复杂诡变得多:无论是施毒淬药,还是暗器机关,只要能克敌制胜便百无禁忌,如此一来却也是阴路高手常为世人所不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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