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住在塞外,不懂得我昆吾国内世情。”景玗摇了摇头,从慕容栩手中拿过筷子,顺手在掌中挽了个剑花,“富足之家会为了面子打造饮宴用的银餐具,但若不是几代积富之家,就不会想到要用金银来打造全套礼器。而且从篆字和花纹的式样来看,这户人家还颇有书香之风……刚才那贼人说,是在半个月前劫下的这批银器,这倒跟我捡回那丫头的时间吻合。能用得起全套银礼器的人家,家中能豢养几个不同寻常的私厨,倒也不足为怪。”
“于是问题来了,这种身份的人家,为什么会拖家带口大包小包地经过那鸟不拉屎的穷山僻壤,而且居然连几个像样的护卫都没有。”慕容栩拔出铁扇拍了拍掌心,转头对景玗道,“随身带着私厨和礼器,却没钱雇佣镖客刀手?还是说本身请的人出了问题,硬生生把自己送进土匪窝里,变成了癞虎嘴里的肥羊呢?”
“护卫只是其一,倘若他们走的是官道,即便车马辎重惹眼,但凭如今昆吾国内的治安,也不至于会惨遭横祸而无人知晓。”景玗将筷子再度收回袖内,拢了拢袖口道,“整件事情过于怪诞,也过于巧合,如若是平常年景,石脆山与我长留城仅一墙之隔,断不会有流匪不长眼地选择在那里驻扎……可是偏巧,鄢城鄀城出现诅鬼,把一干流民逼入山中,又有一户不知名的富贵人家,恰好在此时选择从山中穿过……整件事情看似偶然,但我总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慕容栩不得要领,“如今不对劲的地方,不就只有那户人家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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