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小的……小的也不清楚,那东西样子像是白鱼,一尺来长,身上有花斑,白天钻在泥里并不出来,但到了夜间却可以在田与田之间任意爬行……昨儿晚上还好端端的田地,白日里只见田埂上有一道泥印,不出三天地里的庄稼就会全部死光……田里的活物,就只剩下这些诅鬼……唉,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十几条村的乡亲全都遭罪,比旱蝗还叫人不得生……旱蝗好歹能熬过去,地在那里,就有个盼头……可这诅鬼却是把地直接变成了毒泥沼,生生是断了我们的根哪!”黑矮汉子说到痛处,言语里竟是带了哭腔。
“毒?”景玗闻言略一蹙眉,接着道,“为什么你们没想办法除掉这种鱼?还是说……那东西有毒?”
“是……有毒,有剧毒!”黑矮汉子纵使牙关紧咬,也没能忍住发自胸膛深处的恸哭,“诅鬼抓不得,只要被它咬一口,再精壮的汉子也撑不过三天……我们也找过方士巫师,可是全都没用,而且就算捉了地里的诅鬼,只要是它们待过的水田,泥土里照样会带毒,仍旧是种什么烂什么……不瞒二位爷说,我那亲爹,去年就是被诅鬼给咬死的……他种了一辈子的田,舍不得,非要下去捉鬼……就这么……就这么……”
眼见汉子哽咽地说不全话,景玗沉默转身叫来休留,将汉子重新装回麻袋,嘱咐几句后便让休留背着离开。待将门扉重新掩合,景玗回身对慕容栩道:“你怎么看?”
“我才刚来没几天,不清楚你们中原的风土人情,也不好贸然说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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