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推带拽地拉出门去。待女子、少年和玉羊出了院门,景玗才转过身来,语气不善地对休留道:
“这俩兔崽子,还真是见不得我院里有任何好东西,老太太最近作妖得紧,大约也是在替他俩铺垫……虽说四叔平日里还算待我不错,但到了这份上,也顾不得他的面子了。”
“师父是说……”休留有些担心刚刚从昏睡中醒来的玉羊,语带忧虑,“这两天老太太紧盯着我们不放,是因为……玥小姐和琪少爷之故?”
“不然还能是为了谁?叔伯辈的本事也就那样了,如今同辈子弟中,也只有他俩的武艺能撑得住景家门面。以前是我一家独大,老太太纵是有心收回权柄,怕也是无人能服众,如今他俩大了,自然是要扶正斥异,渐渐将风头引到他俩身上。”景玗背着手冷笑一声,表情竟似有些狞厉起来,“不过也是太看轻我了些……有些东西我可以让,有些东西却不能。既然他们已经动了先机,我未必不能后手制人……好叫他们知道,谁才是景家未来……唯一的主子!”
“师父……”被景玗的情绪影响,休留的神色也变得肃穆起来,“昨天收到慕容师伯的来信,说是他和罗先师叔已经出发,往长留城赶来。按照驿站传报的时间来算,这两日里,他们应该就快到了。”
“很好,待他们到了便放出风声,好让府里人尽快知晓。”景玗闻言,表情有所和缓,但嘴角那抹阴寒的笑意却依旧未散,“到时候我们只需搭起台来,等着他们自己上门碰钉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