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儿地绕了一大圈,景玗端着个茶盏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见。见景玗不接话,老太太又咳嗽一声,唤来了身后的一个贴身丫环。
“近来府内兴旺,家里这里里外外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只是这人一多,就像那过了秋的老枣树结了二茬果,少不得要敲打敲打,才能守住这景家百年来的规矩体面……蔻儿啊,最近府里可有些个不规矩的事儿?”
“老太太治家甚严,各院的少爷小姐们也都是极懂事得体的,哪里会有什么不规矩?只是……”那应话的丫环朝景玗看了一眼,故作为难似的蹙紧眉头,对老太太道,“只是有件事儿,蔻儿不知该不该说。”
“只要确有其事,没什么不该说的。”老太太发话道。
有完没完,吃个饭跟过堂审案似的,哪来的这么多套路?主子没离席,下人们是不能回去吃饭的。玉羊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早就饿了,正腹诽着老太太哪来那么多罗圈话,却见坐在主桌的景玗似不期然一般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却是带着十足的寒意。
玉羊正纳闷景玗这是动的哪门子阴火,却见那名唤蔻儿的丫环也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看来,语带讥讽:“原本这府内的下人们也是极守规矩的,只是几日前玗少爷带回的那个玉羊妹妹不知是什么来历,倒是叫人好生议论——这玉羊妹妹来了两日,却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劈柴挑水俱是由他人代劳。姐妹们以为或是身上有伤,便也罢了,可不知为何这妹妹日常里还出手阔绰,这两日总有人见着她没事便往府外市街上跑,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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