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敲开大门,而是下了马引着玉羊从角门里进了府内。甫一进门,只有眼尖的丫环小厮上来帮休留牵马问安。玉羊揭开斗篷想打量眼景府的模样,刚一露头却是把迎上前来的下人们都吓了一跳。
“这是我跟少爷在山里救回来的一个落难女子,遭了劫无处可去,少爷让先带回府里休养一阵……你们几个,带她去柴房烧个水洗洗,换身干净衣服,收拾好了再带她去少爷院里谢恩。”休留丢下这几句话便提着刀走了,自有几个丫环拎着泥猴似的玉羊去梳洗更衣,暂且不提。
没多会儿工夫玉羊便清洗干净,换了身浅青布衣,又问几个丫环讨了根发绳,将半湿的头发绑成马尾——她还编不来府内丫环那些细巧精致的发髻,但就那么披散着头发再去见景玗,似乎也不太合适。进城期间玉羊有观察过路人的打扮,似乎除了乞丐以外没有蓬头散发的,看来这个世界跟记忆中的古代中国一样,也挺讲究礼数仪表。
玉羊也有打量过景府里的丫头们,大多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但说话动作却都异常谨慎小心,显然家教不错。梳洗期间那些丫头们也有探问玉羊的口风,似乎对她的来历颇为好奇,玉羊统统借口受伤头疼糊弄过去了——被迫留在景府内的这段时间里她只想当个小透明,越不引人注意越好,千万不能让人对她的身世产生兴趣。
走出柴房跟着丫环们七拐八绕地进了个僻静院子,休留正站在院门口等她,见了玉羊倒是眼前一亮:“原来你长这样。”
玉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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