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面容也算得上是端正清秀。面对着两个帅哥玉羊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只是还有一些不忿:凭什么你们俩偷吃了我的饭把我绑成粽子,还能摆出一副上级姿态叫我配合调查审问?
但这些话最多也就只能在肚里想想而已,就凭刚才没两下就被眼前少年放倒在地的经历,玉羊是不敢再在二人面前造次的。于是乎只能继续扁着嘴装出一副委屈模样,小声道:“我叫玉羊,我家以前是开饭店的,我和我父母都是厨师……至于怎么过来的,我不记得了……就是睁眼的时候就在水里……然后……别的我都想不起来了……”
为了配合这段半真半假自述的可信度,玉羊还咬着嘴唇挤出了几滴眼泪。眼前的黑衣少年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越听脸色越是严峻,待玉羊说完,少年转身对白衣男子道:
“师父,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说她醒来的位置是在前面英山的瀑布里,那里上个月也有山民来报,发现过从上游漂下的无名尸身。自从石脆山被那群南边流窜来的匪寇占据后,这样的事已经报告了不止一次……这姑娘怕是也遇上了劫道,被打晕后抛入水中,侥幸命大才流落至此。她不记得自己身世来历,怕也是因为受了伤或者惊吓之故。”
“如此说来倒也能说得通,只是倘若真是这么回事,那石脆山那边的流匪便不能再放着不管了……”白衣男子闻言沉吟片刻,忽然转头看向玉羊,“你说你家是开饭店的?你是厨师?”
“嗯……是的。”玉羊连忙点头,“所以我认识山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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