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响起。淳和帝看起来兴致不错,频频向着景玗举杯祝酒,景玗则是略略客套了几个来回后便再未动杯盘……大约半个时辰后,淳和帝见独角戏实在是唱不下去,无奈终于叹了口气,垮下双肩对景玗道:“景卿,何必如此……”
“圣上恕罪,非臣无礼,只是臣领着这数万人马出生入死了这些年,总要有个说法。”景玗面色平淡地直视着淳和帝,语气中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今日面圣,便是想请圣上尽早做个决断。”
“……以往之事,都是朕受贼子蒙蔽,使得朝野动荡,逼良落草,是朕的不是。”淳和帝说着,向着景玗再次拱了拱手,低头道,“还请定西侯不要见怪。”
失去至尊之位数月,如今终于再一次龙袍加身,然而淳和帝看起来却似乎没有分毫喜悦——如今对酌之局,宫内宫外是个人都已经看明白,他淳和帝也好,刚刚退位的靖延帝也罢,不过都是一枚改朝换代前粉过饰非的棋子而已。而唯一的不同,大概只是新的天下到底是姓曾,还是姓景。
“圣上今日摆宴于此,可是想与臣聊聊往日旧谊?”见淳和帝露出难堪神色,景玗倒是没有继续催促,只是转头看一眼玄武岩石碑上入水的月光,向淳和帝笑道——当年“天下会”时,在“御前讲手”赐宴以前,历届“四圣”都曾经在这片碑林中聆听过皇家训话,聆听过这片碑林自存在亦始便代代相传的武威往事……景玗自己的事迹,也曾被记录于其中的某块石碑一隅,这里就是昆吾国武林的历史,“天下会”的历史,也是昆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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