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邪说,有何不对!”
“你、你……”曾文观胸中的一口浊气已然化作直冲顶门的烈火,几乎恨不得将眼前的陆白猿即刻付之一炬,“老夫与先师一生倾力于圣人大道,著书立学,此心躬勤,日月可鉴!”
“倾力于圣人大道?倾力的怕是自家仓廪吧!”陆白猿五短的身形此刻看着,竟是比身长七尺的曾文观还要挺拔,“当今天下番夷四起,戎狄兴盛,各方外敌兵强马壮,年年滋扰,尔等却固守祖制,不愿统合百姓集结御敌,仍旧由着边疆乡县小村寡民的任人践踏!当今天下商路广开,西域诸国皆重财货,尔等却禁令百姓私募商队,岁岁年年平白看着那些西域行商从我国中赚走百万金银!盐铁之物便也罢了,直将那些瓷茶丝绢也一并只准官营官卖,从中饱充私囊,却令民穷匮乏……尔等窃的不仅是天之大道,窃的亦是地之财货,人之位权!骂尔等人面兽心,冠带魑魅,有何不妥?”
“胡言!一派胡言!”曾文观疯狂挥舞着双手,仿佛要将陆白猿从面前驱逐一般,全然不顾自己乱挥的手臂已经打歪了头顶的冠帽,“尔等木客水魅,半路出家的江湖散人,杂吏贱民,懂什么天理大道?也配同圣人一般自成学派,误人子弟?”
“正因为当世圣人不出,才需要吾等顺天应民,为天下之人试出一条当今可行的正道来!”陆白猿面无半点惭色,直视帽斜须张,斯文扫地的曾文观道,“正因如此,才有华臣兄散尽家资,弃武修文,创‘水心书院’不拘一格以揽天下人才;才有吾等甘愿冒死著书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