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傅昆竟无耻到这地步,被他逮个正着还能恶人先告状。他骂道:“傅昆,你个没良心的,父亲待你如亲子,如今他病重,你却还来这地方享乐!”
傅昆冷嗤一声,眼底满是讥屑:“你来找我,是你的意思,还是父亲的意思?”
侍卫长语塞。
傅昆说:“知道为什么父亲看重我吗?就是因为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有脑子。少把你那些迂腐的东西往我身上套,趁着父亲还没醒赶紧回去,否则你就等着受罚吧。”
侍卫长说:“你——”
傅昆一脸讥嘲:“看来我们也算一起长大的份上,我可以多提点你几句。父亲的病是心病,心病除了,病自然就好了。”傅昆说完,摆摆手让他离开,自个儿端起一杯酒,“别管这榆木疙瘩,我们继续喝。”
侍卫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终是转身走了。
傅昆又喝了一杯,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他这人向来恩怨分明,自幼受了傅公公的恩,让他喊傅公公一声“父亲”是愿意的,让他帮傅公公走出困局他也在悉心谋划,只是傅公公身边已经没什么人可用,这艘船即使捞起来也不可能再驶出多远。
他也该再选一艘船了。
傅昆站起来,说道:“今儿就到这,”他让人送上两瓶果子酒,扔给随行的小厮,“带着,我们去查探一下敌情。”
傅昆上马,出了城,往回走。到了鹿鸣书院正门,他往右绕了段路,见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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