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的事?”这么多年来他们的交情一直没变,即使他在京城,程应星在通州,思想却还是共通的。他不觉得程应星会瞒着他任何事。
没想到程应星却说:“这事确实关系重大。”
颜舜华一脸“你听到没”的表情。
骆宜修说:“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听定了!”连程应星都说关系重大的事,他怎么能错过?事实上他还是认为颜舜华只是个小娃娃,不可能拿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颜舜华瞠目结舌。
骆宜修说:“怎么?你还怕我偷了你的主意?我骆宜修若是这样的人,你怎么会把你的那几本书给我看?”
颜舜华也不是真想赶骆宜修走,她取出这两日赶出来的计划递给程应星:“先生你看看,这是我的安排,若是您答应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开始了。已经过了春耕的好时节,再拖下去可没什么可补种的了。”
眼下适合种黄瓜、甜瓜、豇豆,也可以种些玉米。销路不愁,沈家和潘家都有水路可以往别的地方运,到时叫人过来收了便是。
颜舜华已经让沈大郎托人去临近几州收种子。
程应星看完颜舜华条理分明的“计划书”,心中越发惋惜:这孩子怎么就是个女娃儿呢?
见程应星表情古怪地望着颜舜华,骆宜修更为好奇。他拿过程应星手中的文稿,初时只是一目十行地扫过去,后来神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认真,甚至回过头去看了机会。
骆宜修看完了,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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