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李行歌被’夫妻’两个字惊醒。
方若婉一看这人陷入牛角尖了就开始隐隐头痛,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无可奈何:“哪有什么冲动不冲动,结婚本来就是冲动的行为。”
“我把他当救命稻草罢了。”
李行歌说完这句话,方若婉沉默了,她记得那段时间李行歌每天不喝酒就不能入睡,每天就坐在沙发上发呆,光是坐着就能流出泪来,手机一响就发了疯一样去看,然后见到不是那人的消息又怔怔放下。
“小歌,听我一句,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你要是觉得现在还没必要,你就自己留个心眼再观察一段时间。”然后打起精神一笑,“大不了到时候我陪你去找个厉害的离婚律师,让他净身出户,钱财分我一半就行啦。”
李行歌听完也放松了不少,说了一句好然后挂掉了电话。
*
方若婉放下电话后又向前走着,脑子里还想着李行歌的那些话。
李行歌和陈朝泽结婚半年,除了婚宴见过他以外也只见过几面,都是在李行歌家里。
李行歌经常约她来家里看电影,有几次碰上陈朝泽回家,他每次都站在客厅对她笑着打招呼然后就钻进书房,等到李行歌去上厕所,他就从书房里出来朝方若婉道谢,感谢她来陪着李行歌,因为自己工作实在太忙,等忙过这一阵就好了。
方若婉没有给李行歌提过这些事,但也是因为陈朝泽这个行为,方若婉觉得陈朝泽并不会做出出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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