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痕迹,双眼圆瞪,嘴巴张得足可以塞下一个孩童的拳头,他顿时好奇心大起。
“大人,仵作怎么说?”劳捕快蹲下来查看了一番后问道。
那大人回道:“仵作也说不上来!”
劳捕快闻言再次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死者,喃喃道:“凶手到底是怎么杀死此人的呢?”
这时,蝴蝶不解问道:“公子,怪吓人的,那捕快在那到底唠叨些什么?人都死了有必要查看几次么?”
秦苏听后则是慢慢讲道:“真自缢者,用绳索、帛之类系缚处,交至左右耳后,深紫色。眼合、唇开、手握、齿露。缢在喉上,则舌抵齿;喉下,则舌多出。胸前有涎滴沫,臀后有粪出。”
“若被人打勒杀,假作自缢,则口眼开、手散、发慢。喉下血脉不行,痕迹浅淡。舌不出,亦不抵齿。项上肉有指爪痕,身上别有致命伤损去处。”
“而地上那人看来显然非自缢,而是被人先杀后假装弄成此副模样。但正因为如此,地上那人的死因才是一个迷!”
此时不仅蝴蝶,就连徐闻地几人也是疑惑不解,齐声问道:“这又是为何?”
不待秦苏说下去,一旁的那大人和劳捕快便已齐齐来到秦苏面前。二人将秦苏从上到下仔细的瞧了一次后,那大人首先开口问道:“你...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劳捕快才不理在哪里见过秦苏,他感兴趣的是秦苏居然也懂得医术,而且还说的有头有理。故,他很想听听秦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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