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做法，狼狈吗？”

    厉漠琛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话，许让又愣住了，不知如何作答。

    “我再问你话，是或不是？！”

    “厉总……我觉得，不论厉总做什么，都是最有气场、最尊贵的形象。”许让忠心耿耿，对他毫无二心，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许让决定还是顺着厉漠琛的话回答。

    厉漠琛的眼神有些凌厉，“连你也开始阿谀奉承我了？”

    “……”许让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可能厉总昨夜的行为确实莽撞冲动，但是我以为，往往只有在喝醉的时候，一个人才能表露出他最真挚的心迹。”

    厉漠琛心头的乌云像是被人略微清扫了一些，“她——昨天晚上说什么了？”

    “咳……”许让有些尴尬，从前视镜里看了厉总一眼，只见厉总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在等着回答，那双眼睛里的期待竟然好不掩饰，许让顿时就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江小姐虽然昨天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以为，一个月多月的朝夕相处，或多或少都是有感情的……”

    “……”

    “而且江小姐是女人，脸皮会薄一些，况且，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是江小姐让我把厉总您送到了医院，她在病房外面还看了一会，然后才走的，我觉得，江小姐那个眼神，绝对不是对您没有感情的眼神……”

    “什么眼神？”厉漠琛一听这话，心情好了许多，还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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