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职业,抽空看了几次胶东王。他端坐在对面,面对着各种美食毫无兴趣,几乎没有动箸。
今天早上他就什么也没吃,现在还不吃东西,对身体肯定不好。素波想着,突然意识到胶东王的问题多半与饮食有关。前世不就有个厌食症吗,他没准儿就是吧?听说厌食症不容易治好,可怎么办?
正这时,皇上举起了酒爵,有些伤感地说:“虽然是天家,可一年到头聚在一处轻轻松松地说些家常话的时候才有几次?倒不如过去在乡下时每天晚上阿娘在院子里摆了桌子,阿爹坐在上首吃酒,高兴时给我们兄弟们也都倒上一杯,一家人说说笑笑的热闹呢。”
颖川王就道:“阿爹阿娘没有福气呀,长兄做了皇上,他们却先去了。”说着便将爵中之酒一饮而尽。
天下乱了,皇上初起兵时并不强大,也曾遭遇过几次失败,而皇上的爹娘也跟着受过不少的苦,而皇上得了富贵时,他们又都过世了。子欲养而亲不待,颖川王最明白皇上心中的伤痛。
“亏得那几年阿弟守在阿爹阿娘身旁,替我尽了孝。”皇上说着便又饮了一爵酒,“阿弟是家里最小的,也是阿爹阿娘最疼爱的。”长兄为父,他对于这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弟弟也像儿子一般地疼。
颖川王从小就依赖长兄,他也视长兄为父,兄长起兵后,他一直追随着兄长,也是吃尽了苦头的,兄弟间的情分非同一般,“阿爹和阿娘是疼我,但心里却是最重视长兄的。记得那一次我们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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