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在叔父看来,便不提陈征事的为人,只说陈家是寒门,市侩气十足,便不愿意侄女沾染了俗气。
而素波呢,倒不在意什么门第,可是第一次见到陈敏时的情形一直在她的心里,当时她笑着说不在意,但其实心灵早已经受到了伤害。陈敏富丽的装扮也就罢了,但她那时打量素波目光中流露出来的鄙夷,素波怎么也忘不了。所以她其实也不喜欢与陈敏往来。
但是素波自从到了这里,不知不觉就懂事了,知道得罪陈征事的女儿并不好,因此就笑眯眯地道:“我们也不过一时兴起,随便弄着玩呢。”
可是薛清却理也不理陈敏,只接着向素波继续笑言,“桂花不能晒,若是晒干了就不香了,”转头吩咐青砚,“你拿到厨房里炒,记着要一定要她们把锅洗干净。”
青砚点头,“我知道了,就像炒茶一样。”说着小心地捧着洗净的花走了。
陈敏就有些难堪,可是父亲一直催促她多与薛小姐、徐小姐往来,她又不得不来,眼下见薛清实难搭话,便转向素波笑着说:“桂花茶,我竟没听过,你也没听过吧?”
素波才要点头,薛清就轻轻地按住她的手道:“我听我祖母说,当年徐家的花馔极有名气。徐贵妃在宫里招见女眷们,也常用桂花茶飨客。素波哪里能不知道呢?”
陈敏一向对高高在上的薛清有莫名的惧怕,但她以为能踩着徐素波,毕竟徐家落魄到了那样的地步,几乎与叫花子一般地流落到京城,求到父亲面前才得了温饱。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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