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民俗研究的头衔。他夸奖蔺昕对民俗和地理都了解的很透彻,是个博学的年轻人。
蔺昕谦虚道:“我只是来之前做了准备。我所说的东西,也是拾人牙慧。”
蔺昕提了几个比较著名的民俗研究学者,然后就其研究论文,继续和村长讨论。
听着蔺昕和村长讨论的越来越高深,甚至上升到了国际合作的高度,导演和负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死的眼神。
至于眼神死了是什么眼神,大概就是翻白眼吧。
蔺昕和村长愉快的聊天的时候,其他嘉宾已经带着孩子踏上寻找谜题的的脚步。
分给孩子们的资料,除了旅游册子、地图、谜题之外,还有一本新华字典。
六七岁的孩子,字还认不全,旅游册子和谜题上都是没有注音注释的。蔺昕的谜题虽然都是用图画,根据图画也能找到相关线索,但要凭推理选出真正的“宝物”,就要好好读一读关于那个景点的简介。这时候字典就有用了。
孩子们捧着字典,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这可关系他们晚上睡哪,最差的可是要搭帐篷的。
“字典的确很沉的。”张盈自言自语道,“大人们不能帮忙解密,可以帮忙拿字典吗?”
蔺昕听后,暂时中断了和村长的聊天,笑道:“这个应该还是可以的。”
节目导演和负责人点头:“可以可以。”
于是大人们除了车夫,又承担了拿东西的小厮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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