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慷慨奉献，没想着说着说着忽然茅塞顿开，下笔有神，很快全都解开。一旁的人也来了兴趣，让她再讲一遍。不断复述的过程里人越堆越多，最后育成澄沉浸在答疑解惑之中，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才到一栋楼之外的陌生班级。

    路勉丞的嘴闭上又张开：“你句尾的问号为什么要抛给我。”

    是不怀疑她的自来熟，但能做成育成澄这样也是真的少见。有时候真怀疑她是什么外星人留在地球的可怕武器，以给身边的人带来难以磨灭的情感创伤为重任，表现形式为过分的疑惑和过分的难以理解。

    育成澄羞赧地一笑，挠挠头，“好久没展示我中考520的成绩了，是有点膨胀了。”她冲几个还在等她解答问题的同学抱歉一笑，在草稿纸上留下一串数字，“我是3班的育成澄，你们要是有想问的可以随时过去。或者加我微信也行。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拽着路勉丞出门。

    一拐出走道，育成澄就紧张兮兮地说：“褚颜庭被跟踪可能是真的。”

    路勉丞缓和了一下才跟上她的思路，“不是你吗。”

    “不是一回事。”她打开手机，把早上拍的照片给他看，“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褚颜庭觉得在跟踪她的人。”

    路勉丞没明白，看着高糊的画面，只有两个背影，褚颜庭的那个还稍微能认出来一些，“跟踪她的不是你吗？”

    “是我啊。但是还有别人。”育成澄解释道，“我敢打包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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