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赔命吗?”
王强动了动嘴唇,最后低下了头,轻声说,“最多判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呵,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路阳觉得十分可笑。
王强只觉得笑声刺耳极了,头垂的更加低。他甚至没办法用最常说的话安慰对方,比如,“你放心,法律一定会给肇事者应有的教训”。
说这话相当于补刀。一条人命和七年有期徒刑并不对等,尤其是在死者亲人的眼里。
最后,王强只能干巴巴说一句,“节哀。”
路阳久久不出声。
王强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现在是夏天,她没法呆太久。今天晚上,护士就会把她送去太平间。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火化。”
“黄泉路上,让她走的体面些吧。”潜台词就是,早点火化。
路阳依然不说话,坐着一动不动。
王强叹息一声,主动告辞,“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走出病房时,他还特意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只剩下路阳和文静两人时,路阳才俯下身,虔诚地亲吻文静的额头,低声道,“我只有你了,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
接着,细碎的吻依次落在文静的眉间、鼻尖、唇瓣上。路阳神情之虔诚,神态之庄重,仿若在朝圣。
他和文静的确是恋人,但路阳没说的是,他们不仅只是恋人。
路阳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在他十岁那年,跟他生活在一起、一直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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