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让我乖乖等他回来。”
祁昭没有瞒它,声音很沉,“他是和他的兄长一起走的,但那人堕魔了,而且和之前追杀魏嘉泽的应该是一路人。”
青溪木吓了一跳,枝叶顿时僵住了,他知道祁昭不会骗人,当即就慌了,想了想竭力让自己沉静下来,枝叶表面笼日湖蓝色的光。
良久,它一晃,“在长老府。”
闻言,三人心都沉了下去,祁昭刚要继续问,旁边谢慎突然伸手将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扯,祁昭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疑惑抬起头,就听着耳边响起簌簌破空声。
一支藤木箭破空而来,直直刺入木墙,嗡嗡作响。
若是祁昭刚才没被谢慎拉开,此时这把箭所在的位置就在他的心口了。
耳边是谢慎清晰的心跳声,有些乱,眉头也紧紧皱着,祁昭知道他在后怕,抬手将他的眉头抹开,轻声说:“没事。”
谢慎没说话,沉默着握紧他的手。聂槃上前将墙里的藤木箭拔了出来,通体漆黑,尾部锋利,上面带着一封梨白色的信。
聂槃将信取下来展开,是长老府的笔迹,说魏嘉泽在他们手中,若想让其无恙,聂槃明日正午到凤凰祠,自断血脉,交出凤凰令。
字迹赤红,末尾点褐。
青溪木枝叶颤抖起来,“祁昭昭,那封信,是用阿泽的血写的!”
聂槃脸色瞬间变了,手指一握,梨白色的信在他指尖揉成一团,赤红色成皱,突然狰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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