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逼仄了几分。每天透进来的阳光, 或飘进来的雨丝, 便也跟着变得窄窄长长的, 在地上洒下一线光斑, 或拖开一道湿迹。
这成了目前肖衍能够感知外界的唯一线索。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便是看看头顶慢慢亮起的光, 然后往不远处那块质地稍软的大石头上画正字。
饕餮倒似乎有自己独特的法子,能模糊地知道外头诸如天气的变化、昼夜的变迁。
但这货神经粗壮, 对这些压根就不在意, 若不是洞中能吃的肉类单调了些,能撒欢的地方小了些,让他守着地脉待再久也无所谓。
饕餮原型巨大,稍微动一动便是可怕的消耗, 平时需要不断不断地进食,还是容易觉得肚里空空。
可地脉是什么概念?山川大地之气所游走而过的地方,丰沛的灵力源源不绝, 不发生什么特殊情况根本不愁耗尽。
这些天,小老虎便像猫儿掉进了小鱼干堆里似的, 每天在肖衍刨开岩灵虫堆的一刹那,都恨不能躺在地上滚两滚。
虽然来到中山这一点是个意外, 但惊喜竟也不少, 让他都颇有点乐不思蜀了。
相比之下, 事后跳暗河里吞点鱼什么的, 简直就是饭后小点心,消遣用的。
虽然在大胃王的过度捕捞下,作为零嘴的鱼群也眼见地稀疏了不少,最近几顿都是饕餮潜水到老远处赶鱼群过来的。
地穴中的熊崽为此又闹了几次,熊爸吃了熊妈不少巴掌,暗地里没少埋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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