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切地扑向已到嘴边的大餐,却还是晚了那么一点点。小身板将将与肥兔子错开,连一根兔毛都没捞着不说,还一头栽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肖衍呸呸呸嫌弃地吐着口里的土,鼻子砸得生疼,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抬起头,热泪盈眶地看着越跑越远的兔子,生平头一次有了种失恋的感觉。
——真的好心痛啊。
肖衍把脑袋埋在两爪间,悄悄抹掉两朵小泪花,确定鼻子没有摔开花,甩甩脑袋灰溜溜地跑去啃了些乌饭子压压惊。
这是一种外形颇像蓝莓的野果,口感酸甜鲜美,也是野果中的佳品了。只可惜,现在的肖衍已经无法用它们填饱肚子了,最多只能当点小零食。
他晃晃尾巴寻思了一会儿,踩着小步子跑到了山老鼠一家的住处附近。无视崩溃逃窜的山老鼠们,伸爪子扒拉出了一截凹进去一块的朽木,然后跑到住处后头的阴湿处,把一个虫窝整个兜在了里头。
好歹也打了十来天的交道,他发现爱吃这种虫子的鸟很多,只不过都不敢到他住处附近来罢了。
一雄一雌两只雉鸡从灌木丛中打打闹闹地跑出来。雄鸟不停地在雌鸟身边打圈圈,秀着一身金属绿色的羽毛和长长的尾羽。
平时很吃这一套雌鸟今日却不知为何,似乎心情不顺,极其不待见它,时不时地便啄击两口,鼓着羽毛驱逐它离开。
雄鸟有点沮丧,意兴阑珊地拖着翅膀往旁边走了走。忽见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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