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被有心之人利用,也有害江山社稷,还请圣人重重惩治,以儆效尤。”
听到这话,臣子们嘴角都抽搐了一下,但也好奇了:这李驸马到底怎么得罪陆子铭了?这帽子扣得太大了,李驸马这次只怕要被脱一层皮下来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陆隽宇递上来的奏折,朝下面看了看,道:“各位爱卿对此事怎么看?”
礼部侍郎傅大人拿着笏板走出来,恭敬道:“圣人,此事乃是陆大人及刑部一家言,李驸马乃是皇亲国戚,更应当郑重,以免造成冤假错案,对皇家名声也不理。臣建议此案先由三司会审,圣人再裁决。”
陆隽宇暗忖:看来傅大人是贤王的人了,倒是藏得深。
傅大人心里也发苦:他本来好好的中立清流,几遍都不靠,是几方都拉拢的人,地位超然。谁知家中有个唯一的儿子被贤王妃拉拢过去,他总不能断了傅家的香火,只能硬着头皮成为贤王手里的刀。
但他也衡量过了,贤王有长公主在后压阵,不一定会输。所以他才没有把逆子关起来,逆子有句话说得对,荣华富贵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想光宗耀祖,必须得冒险。
傅大人说完,陆陆续续有几个人附和,还有些是资历很老的大臣,想必都是各有心思。
陆隽宇沉默着垂头倾听,新上任刑部尚书何大人见状,走了出来,道:“圣人,臣不同意傅大人的话,什么叫刑部的一言堂,刑部做事向来都是证据证人齐全,傅大人这是看不到吗?科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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