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伯爷不是那样的人,伯爷乃是皇族后裔,正经的勋贵,你这样粗鲁的村妇怎么知道?”
李荷花继续追问:“你怎么知道其他的姨娘不交?我听说有个孙姨娘虽然是小吏之女,但是家底深厚,她也不交吗?”随即鄙视道:“刘青青,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搞不清楚,我刚来的时候,你还送了一份拜帖来示威,我还以为你真的过得很好呢,不是夫人胜似夫人,结果你连莘城伯的其他妾室都比不上,真给我们望山县丢脸。都说望山县出了状元和探花,实乃地灵人杰,可是再看你,算了,以后不要再说和夫君同乡,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刘青青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怒道:“李荷花,你胡说!我怎么不知道?孙姨娘哪里比的上我?她每年只交三十万两。”
李荷花噗嗤一笑,道:“哦,莘城伯那么店子,竟然还要剥削你们这些姨娘,是男人吗?”
话说的这个份上,刘青青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知道什么?不光是姨娘,包括伯夫人的家里,都是依靠伯爷才会越来越好,拿出一部分孝敬伯爷,是应当的。”
李荷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对着刚刚记录的狱吏道:“把问讯的记录誊抄一份,都拿给刘姨娘画押。”
“是。”狱吏起身走进牢里。
刘青青看了一眼记录,艰难的吞吞口水,道:“李荷花,不,陆夫人,你想做什么?”
李荷花漫不经心的说:“这是例行问讯,快点画押,我要拿回去给夫君看,否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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