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他的允许,只怕拜帖都出不了莘城伯府。
陆隽宇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才施施然道:“进来。”
看过拜帖后,道:“好,我去写个回帖送过去,说我和夫人一定会准时到的。”
“是。”
等陆成走后,李荷花走了过去,道:“夫君,听说每个新到申城的知县,莘城伯都会热情的迎接。只是这其中有的只干了半年就被调走了,有的干了长达数十年,夫君想做哪种?”
话音刚落,额头就被弹了一个脑瓜崩。她捂住额头,怒视他,“本来我的天庭饱满,乃是旺夫旺家之象,不要随意动。”
陆隽宇哈哈笑起来,道:“好,以后不动,那这样行不行?“说完俯身吻住了她。
李荷花言语不清的说:“狡猾!”
等吻够了,陆隽宇才道:“放心,莘城伯想探我的底,我也想探探他的底。而且听说莘城伯待客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佳肴,可不要错过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看着沙漏的时辰很晚了,也困了,也就去睡了。在睡着之前,李荷花突然想起今天本来想告诉陆隽宇她就是岳凉的事情的,再看过去,他已经睡着了,只好也闭上了眼睛。算了,莘县一堆事,暂时她就先不给他增添烦恼了。
第二天照旧是忙碌的一天,但是县衙的各个官吏无论大小都接到了莘城伯的请柬,于是陆隽宇说早日回家准备,也没有人再那一堆东西过来给他过目了,可见莘城伯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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