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也太好说话了。”吕大姐的话里似乎是为了唐兰着想,但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其他的同事也说:“吕大姐说的有道理,带孩子很费精力,你可别心软,就让男人带。”
吕大姐听有人附和她的话,又说道:“可不是吗?孩子在隔壁你上班分心,也影响大家的情绪。”
办公室里有孩子的员工听不下去了:“孩子可是当妈的心头肉,为了麻烦就不带?唐兰没抚养权,可照顾几天没毛病吧,再者说咱们工厂里的员工也没少把孩子往里带,谁计较过?以为唐兰是新人就欺负人吗?”
吕大姐嚷嚷道:“我说错了吗?我哪个字说错了?唐兰前夫不咋地,我这不是为她抱不平吗?”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同样也有八卦,业务部的同事在背后议论过唐兰。
毕竟这年头离婚的女人很少,不说是爆炸性的消息,至少在服装厂已经传遍了,业务部的那个很漂亮的员工刚刚离了婚,孩子给了男方。
人们忍不住猜测,她能咬牙去离婚,丈夫得多不争气啊?这个时代,但凡能忍着凑合过的,咬紧牙关也不离,有人猜唐兰丈夫打人,有人猜唐兰丈夫吃赌钱败家不工作……
吕大姐也没少编排:“离婚肯定是两个人的错,唐兰那性子……唉,都是同事我也不能讲说别人。”吕大姐越为难的不开口,别人猜的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