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拍拍他:“快回去吧。”
顾茂晖回到了自己省城的家,这是一处四合院,这个地方除了他,顾家没有人知道,院子里长起了高高的杂草,顾茂晖迈过一片杂草地,推开斑驳的木门,房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来,顾茂晖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他想起来赵叔和他说的话:“这里住过本地显赫的人物,物是人非啊,除了这旧房子,还有谁记得他们?”
院子里正北方的是正房,两边各有一间东西厢房,另外还有一间南面房子,厕所在西南角,顾茂晖听赵叔说,本来正房摆着价值不菲的黄花梨家具,现在只留下空荡荡的一片。
顾茂晖在这里住了一夜,晚上各种混乱的梦交织着,第二天一大早,他顶着乌黑的眼圈踏上了回程的火车。
不得不说,血缘真是奇妙,才不过几天,一想起安安,顾茂晖已经归心似箭了。
绿皮火车上人很多,顾茂晖走进各种味道夹杂的车厢里,他的座位上坐着一位老大娘,看起来有八十来岁,拄着一根拐杖,身边的像是老人的女儿。
顾茂晖不动声色的去了另外一头,找稍稍宽敞的地方站着,过一会儿到了饭点,他去了餐车车厢,买了一份盖浇饭。
饭菜由没盖的铝皮饭盒盛着,盒子里一半饭一半菜,顾茂晖看了一眼,菜是猪肉炒卷心菜,五毛钱一份不收粮票。
工人们普遍的工资是一个月四十块,相比较工资来说,买一盒盖浇饭还是让人肉疼的,但不要粮票呀,盖浇饭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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