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绾嘴里一向不吐象牙,那乱插一脚的人——是我。”
大汉女子丧夫再嫁本就平常,何况是公主,只是——
泾阳公主十分体谅沈觅的心情,拍拍她的手:“温良刚得知此事时也是吃惊的,可我泾阳向来这般,前半辈子在宫里浪费了大好年华,后半辈子我要与你父亲双宿□□,走遍天涯,你把你父亲放心交给我,我把儿子放心交给你,人生圆满。”
嗯嗯,圆满!
沈觅万万没想到未来的婆婆如此性格,薛泽拍拍她的背,轻声道:“母亲向来如此——如此洒脱。”
三日后,薛泽带沈觅来到狱中探望,窦宪换上了新衣,净了面。
薛泽拿了软垫,扶她慢慢坐下,轻声道:“我就在外边,走时喊我即可。”
沈觅点头。
窦宪隔着木头栅栏,伸手在她面前晃。
沈觅笑道:“不必如此,并非全瞎,你的手有影子还是看得见的。”
“父亲之过,也是我之过,窦家——对不住你。”
“他是他,你是你,你多次救我性命,一句谢字,还不上你的恩义。”
窦宪一笑,眸中尽是柔软,“我以为你是厌恶我的。”
沈觅笑道:“两码事。”
“两码事,那还是厌恶我了。”语中多了几分惆怅。
“曾经厌恶过,可是,你在太皇太后面前为我周旋,为我挡刀,温良说,杀死匈奴使者和出征,也是你俩商量好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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