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巧,砸死的那个正是魏其侯的宠妾, 窦琪的生母。
杀鸡儆猴啊,谁敢不长眼的再嚎!
看看这窦家的小霸王, 就是在这里也一身蛮横!
静坐的窦宪忽然睁开了眼睛, 转头看向牢门。
不一会儿, 牢头带着一名白衣男子来到门前, 点头哈腰的好不恭敬。
窦宪讽道:“腰都断了,滚远点!”
牢头一脸讪讪,却不敢不敬, 暗中呸了一声,见白衣男子摆摆手,这才赶忙的退下去。
窦宪冷眼看着来人:“来奚落我的?”
薛泽笑笑:“不。”
窦宪:“那是来审问的?”
“不。”
窦宪嗤笑:“那边是来看笑话的,窦氏一族沦落, 你盼望已久矣。”
“狱卒说你伤口裂开的厉害,不换药,连水米都不进。”回答的风轻云淡,毫无恼意。
窦宪冷声:“与你何干!”
薛泽笑笑:“是与我无干,只是我说过欠你人情,你若死了我找谁还去。”
说罢将手中包裹递给他。
窦宪瞥了一眼,也不接,“将死之人,不必了。”
薛泽收回:“我也觉得不必,可惜了阿觅的一片苦心,听闻你伤势颇重,眼睛半盲还摸索着赶制这些伤药,我回去便告诉阿觅,她的苦心窦家小贼不稀罕。”
窦宪一愣,转身接那包裹,可薛泽手快,一下子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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