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老泪纵横:“窦婴,你是要护驾还是弑君?此时收手还来得及,我会向皇上揽过你的罪责,要皇上不再追究你。”
窦婴擦眼脸上的泪,一脸喜色:“姑母,已经来不及了,侄儿定会要窦氏一族坐稳天下第一,永享荣华,待襄王继位,我便要他娶窦氏女,生下的儿子还是皇帝,我窦家万世千秋指日可待。”
“指日可待?为何老身觉得凄凉?”太皇太后泣道。
窦婴道:“您不必难过,皇位本就是血肉铸成!只要我们窦家好好的,谁听话便让谁做皇帝,这些年刘彻那黄毛小儿在背后给我们挖了多少洞?我看窦家早晚毁在他手里。”
事已至此,太皇太后也无力挽回,窦家是她的母家,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窦家败落。
如果孙儿与窦家之间非要选一个......那还是窦家。
窦宪本就有伤,这几日与将士一同在战场上拼杀,伤口一直是裂开的。
成一见过连波,说修成君伤到了头部,眼睛不能视物。
窦宪既心疼又内疚,若不是父亲,沈觅如何会受这般苦楚?!
想去看她却没勇气,于是把气一股脑撒在了匈奴兵上,厮杀起来简直不要命,成一本也有伤,战场上更是拿命护主,旧伤未好,又多了几道新的。
匈奴兵退,窦宪正想去探望她时,突然传来消息——魏其侯谋反了!
窦宪急的呕出一口血,顾不上满身的伤,急速打马返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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