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同躺在美人榻上,“嘘!明天一早大军开拔,别提这不起劲的事。”
沈觅挣扎,厉声道:“窦宪你个恶人,起开,我要回去,你就是拿我当老鼠戏弄,你这铁石心肠的混蛋,我就不该存什么你心软的念想!”
窦宪一手将她揽得更紧,唇越靠越近,笑道:“你觉得你能走出这间屋子?再给你个选择,就这么老老实实躺着,还是你想做点别的?”
尾音翘起,听得沈觅一激灵。
见她一脸悲壮,窦宪轻吻她的眼泪,“有没有人告诉你,在男人怀里不要乱动?睡吧,别让我改主意。”
身边有只狼,谁敢睡?
窦宪叹了口气,轻抚她后颈的睡穴,不多时,怀中的人儿不再僵硬,呼吸也变的绵长。
翌日,沈觅醒来时窦宪已经不见,刚要出门,手边放着一封书信,上书两个字——净面。
净面?
沈觅一时搞不懂这厮何意,待一照铜镜方才明白过来,两边脸上有墨印,一边写着“安,”另一边写着“心,”眉心处还盖了个窦宪的私章!
沈觅没心思想他是何意,洗把脸赶回府邸,本想着一夜未归是否会起乱子,却得知昨日已经有人来报,说修成君留宿宫中了。
甭说,定是窦宪的人,沈觅心事重重,脸上那俩字什么意思?逗自己的?还是说他会安全把粮草运到?
沈觅很希望是后者,却又觉得不太可能性。
狼能吃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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