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送阿姐的及笄礼。”
沈觅心中一热,接过木梳握在手中, 木料散发着一股子清香,略呈暗绿色,像是檀木。
“我家阿远长大了,小时候日日跟在阿姐身后, 像个小尾巴,如今都会给阿姐做木梳了。”
沈觅细细问了上次阿远被关牢狱之事,得知他与窦宪的一番谈话,又得知阿远旁边紧邻刑房,日夜行刑惨无人道,十有八/九就是为了给阿远看的,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子火气。
这厮!
“阿姐莫要生气,我无事,非但无事,从牢狱中出来之后,书院院长厚礼相待,说我厚道仁义,非贪生怕死之徒,亲自收我为门下学生,说起来,这都是阿姐带给我的福气,父亲母亲都跟着沾光,连一些达官贵人见了都礼遇三分,竟然还有官员遣媒人上门给我和兄长说亲事。”
张公生意做得大,在洛阳有几分颜面,可是毕竟是商人身份,素日里受不得达官贵人的待见。
“那如何?亲事可有着落?信里没听你提及此事。”沈觅问道。
“阿姐知道我的,一向对这事不上心,有阿姐珠玉在前,阿远看哪个女子都不好。”
沈觅失笑,戳他的头,“你啊,若是没有合心意的,阿姐会帮你相看。”
阿远道:“阿姐放心,父亲母亲是守礼之人,比之前更为低调做人,那官员遣来的媒人也婉言拒绝了,兄长本就定了亲事,也是商户之女,那媒人问起我,父亲只说我尚且年幼,还不着急,左右有修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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