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的都是朝中权贵和世家代表,想着李仲玉和阿远一家来了也没工夫仔细接待,便提前去了信,错开这繁忙的日子。
李仲玉回了封信,只写了六个字——明日我去养胎。
沈觅看到信当场笑出声,这个李大姑娘啊,生怕自己排到后面便写了这句话,知道自己看到定然不会拒绝。
如此,阿远一家便排在李仲玉之后过来。
次日,李大姑娘果然来了,金直亲自驾马车,为防颠簸车中铺了不知多少层被褥,下了马车,见沈觅在大门口迎着,李仲玉大眼睛一闪又想落泪:“阿觅,我终于见到太阳了,终于见到你了,终于出来了。”
金直嘴角一抽抽,这是在屋里憋狠了呀!也不多话,和沈觅行了礼,抱起李仲玉往里走去。
阿茶在前面引路,李仲玉从一侧对着沈觅使鬼脸,小声道:“阿直拿我当鸡蛋养呐,你瞧瞧车里的被褥厚的,鸡蛋都摔不破,差点热死我。”
金直素来表情不丰富,冷着脸儿捏了夫人一把,“不可言死字,你肚里是我的蛋,你是我的母鸡。”
李仲玉抗议,在某人怀中扭来扭去,“谁是鸡?谁是蛋?”
金直无奈,继续冷着脸:“我是公鸡,李家仲玉的大公鸡。”
李仲玉这才露出个小脸儿,捏着金直的下巴:“算你识趣。”
看俩人如此恩爱,沈觅十分高兴,知道李仲玉在屋里憋的很了,便来到小亭中,金直小心翼翼的把李仲玉放在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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