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满面泥污哪里看得出模样,唯有那小小女子的一双眼睛还算灵动。
身上疼痒难耐,窦宪实在没那啰嗦的功夫,那女子将衣袍撕下一块写了方子给自己。
那药很是灵验,不过三五天便痊愈,那一块衣袍窦宪留存下来,一直放在寝室的木盒中。
那时他并非相信她,只觉得她说话稳重,似是有几分把握的样子,大概比那巫医强些,还有便是那字,端方中透着灵动,如那双眼睛。
如今那手好字更见功力,和她本人一般灵秀。
若非自己射出的那一箭救下她,也不会有后来的方子,若没那方子,自己也许就没有今日。
他不信世间有所谓的因果循环,可沈觅兜兜转转又来到自己面前,可见缘分二字并非莫须有。
想想今日她那气鼓鼓的样子,有趣有趣。
沈觅虽是躺下了,却是难以入眠,想的脑袋胀痛,只觉得上天不会飞,入地不会钻,怎么都难以脱身。
还有李仲贤,遇见窦宪那厮实在是倒霉,先不说能不能吃好住好,别让窦宪煮了就行。
迷迷糊糊的噩梦不断,沈觅索性揽着被子坐起身来发呆。
忽然听见窗棂上有人敲击,沈觅一惊,“小先生,沈家小先生,请救我家姑娘一命。”
是个婢子的声音,声音不大透着焦急。
沈觅打开窗子,朦胧月色下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婢子满脸泪痕的看着自己,哭求道:“姑娘,你可是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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