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游走幽州时,一友人赠与阿爹一块上好的寒铁,阿爹特意寻巧匠打制了把精巧锋利的匕首,这些年沈觅一直随身携带,一为防身之用,二为方便之用。
小匕首沿着窦宪的胸部画了个圆圈,准确的说,是个大半圆,古铜色的胸膛肌肉紧致,上面除了几道交错的疤痕,哪里有什么红色的痣嘛!
不是他?沈觅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里空落落的。
过了良久才把衣服给他合上,沈觅这人还是很厚道的,虽然给人家划破了衣服,可想到大冬天的光着个胸膛也不大好,于是又摸出随身带的针线包粗粗缝了几针,露不出胸膛就行了,哪里管好不好看。
沈觅在窦宪胸膛上使劲拍了两拍,清声道:“你这无良小倌儿,靠着卖色能好到几时?以后不能为虎作伥狐假虎威欺男霸女作奸犯科处处作孽,不然早晚有人收了你,今日遇到我算你运气好,若是遇到个难缠的,准保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觅出来已经好一会子,这会儿祭祀礼也差不多快散了,便想着赶紧回去找阿远和李仲玉。
刚走两步,眼前忽然多了一道人影,那人影不慌不忙的拍着自己身上的尘土。
细细一看,不是那无良小倌儿又是谁!
沈觅大惊,难不成迷药好久不用失效了么?湖边那么快醒了过来,这会儿又是,怎么办?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跑再说,沈觅又伸手摸腰间。
窦宪拍着身上的尘土,头也没抬的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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