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去长安待一阵子,阿远有读书的天赋,长安有很多好书院,我有这个打算,但是还没跟阿远提过。”
李仲玉一把抱住沈觅,久久不松手,哽咽着:“阿觅,我们永远像现在这样该多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外边极为喧闹的声音传来,沈觅仔细听了一阵子,说道:“仲玉,好似是比赛结束了。”
“嗯,时辰也差不多了,不知道谁家有幸拔得头筹。”李仲玉敞开帘子一角向外看去,“哎?前头那人似是兄长。”
沈觅也探头去看,果然是李仲贤,旁边那瘦弱的不就是阿远么?
人群簇拥着一队人往马车的方向走来,沈觅拖着长音不可置信的说道:“难-道-是-郡守府拔得了头筹?”
“阿姐,阿姐,我们得了第一名,快来看。”阿远看见沈觅,满脸欣喜。
沈觅和李仲玉似是还不敢相信,赶忙从马车上下来,看到领头的李仲贤和阿远面带喜色的跑过来报喜,这方才信了郡守府拔得头筹。
李仲贤在芙蓉街最好的酒楼定了两桌酒席,中午领着众人一醉方休。
沈觅和李仲玉自然坐在单独的包厢里小吃小喝小聊。
听着外边意气风发的众人连歌带饮,沈觅和李仲玉也很是高兴,
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晚上有好的包厢看祭祀礼表演。
冬季白日短,未到酉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酒楼下方便是最热闹繁华的芙蓉街,随着人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