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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迅速回想了一下昨日那件衣衫,剪的确实是不成样子了,可那时情况危急,哪里顾得上别的。
就算他觉得自己贞洁受损,可大汉民风开放,女子离异再嫁并不鲜见,何况是男子。
“阿觅,我—”
沈觅的心高高悬起,琢磨了一下用词,真诚的解释:“这事是有缘故的,你别当真,我昨日剪破了你的衣服实在是情况危急,推拿你的手臂也是为了退热,当时,当时,我—”
薛泽极力忍住笑,脸都憋红了,仍却是再正经不过的看着她,满眼的情真意切。
“阿觅说的哪里话,不过件衣衫而已,我这人命尚且是你救回来的,何况一件衣衫,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看他脸色通红,沈觅自己也着急了,腾地站起来,“这是小事,你千万别放在心里,我是大夫,向来不拘小节,时常给人剪衣衫做推拿,摸你也好,剪衣衫也罢,一切都是为救你性命,你莫要—莫要—”
还在想着措辞,却听他道:“莫要客气是吧,我是要投桃报李,你昨日累了一宿,我今日做些吃食回报是应当的,你也千万莫要客气。”
那情诗不是自己想的意思?
自作多情了?
沈觅觉得自己如那风中凌乱的柳条,随着他的话摆在摆去。
看着呆若木鸡的沈觅,薛泽再也忍不住,抱头蹲在地上。
沈觅看着地上的人抖个不停,再次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在戏弄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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