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流霜听后只笑了笑,夸了一句好酒。
酒的确是好酒,和燕流霜在京中酒肆里喝到的那些全然不同。
但她没有多喝几杯的心情,因为她总觉得回到京城后,太平王待她好似太热情了一些。
就好像这酒,据他所说,全天下一共只剩了五坛,三坛在宫内,两坛在他这,结果他却这么轻巧地拿出来招待她了。
如果他对她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态度倒也罢了,可明明在南海时他还挺冷淡?
就在她好奇太平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她忽然听到脑内传来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你怎么又搞砸了!”
燕流霜一惊:“???”
她认得这个声音,但……
响在她脑海里的鬼差声音充满崩溃:“但什么但,我就去点个人的功夫,你怎么又把徒弟养成这样了?!”
燕流霜:“等等?他这不是挺好吗?”
鬼差只恨打不到她:“好个屁,你知道你喝的酒里有什么吗?”
燕流霜:“……有什么?我闻过了,没毒啊,也没什么迷药?”
话说回来,就算太平王真的下了毒或者下了迷药,她也一样能脱身的。
鬼差:“他下的是忘忧,我猜他是想不到办法留你在京城,就决定给你下这个药,让你喝过后睡一觉就能直接忘了你到底是谁。”
燕流霜被他这番话惊呆了,以至于表情都变了变。
注意到她的脸色,太平王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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