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并不好,或者说有些涩,叫他本能地闭了闭眼。
可不论他闭多少次眼,再睁开也只有整片的黑暗。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自己已经适应并习惯了这种黑暗。
但在这一瞬间他才惊觉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
用寒铁铸剑是一项大工程,李观鱼的那个朋友短时间内搞不定。
燕流霜清楚这里面只要出一小点差错就可能前功尽弃,所以完全没有催促,还让他们放宽心慢慢来,不用因为她排着队等用铸剑炉而着急。
正好她也能趁此机会去姑苏城里逛逛,看看能不能买到点好的铸刀材料。
两个徒弟本想跟着,被她拒绝了:“你们俩还是好好练功吧,否则我给你们铸了刀,怕是也要被人打断。”
两人无从反驳,只能留在拥翠山庄专心练刀。
原随云之前被她批了一顿,现在练得比在漠北时更认真,哪怕她不在,也很少理会无花的挑衅。
无花惊奇不已,这小子难道转性了?
不过看他练得这么拼命,一副一定要超过自己的架势,无花也不由得更认真了一些。
于是他们俩就这么在拥翠山庄谁也不让谁地较起了劲。
而燕流霜一连往城内跑了七八日,都没能寻到合心意的材料。
就在她琢磨着是不是可以跟李观鱼打听一下这方面消息的时候,她看到城门处忽然闪过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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