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噼里啪啦地落下,陆声在摇来晃去的船舱里坐了会儿,晕船的毛病又给晃了出来。
吞了药,陆声就躺在床上催眠自己这是陈女士的摇篮,岂料催眠不成,反而越来越难受。他有气无力地趴了会儿,听到敲门声,艰难地爬起来去开门。
是顾白律。
顾白律看他艰涩苍白,二话不说直接进来,反手关了门,俯身把他抱起来。陆声些时候没力气挣扎,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红晕:“师兄……你干什么……”
“就猜到你又晕船了,过来看看。”顾白律丝毫不为这晃来晃去的船所动,把陆声放床上,“吃药了吗?”
陆声点点头。
顾白律盯了他会儿,思考了一下,估摸着把手放在他的左胸下,“胃难受?”
陆声穿得不多,就一件衬衫,虽然现在难受得厉害,透过那层薄薄的衣物,顾白律的手的温度还是传递过来了。
那点温度传过来,似乎缓解了一下难受劲儿。陆声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困难,很想恬不知耻地告诉顾白律,何止那儿难受,全身都难受。
顾白律想了会儿,忽然脱了鞋,躺到床上。这床也没多宽,陆声惊恐地看着顾白律躺上来抱住他,声音艰涩:“……您干什么?”
“嘘,别多想。”顾白律诱哄道,“睡吧,我陪着你。”
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陆声睁着眼看了会儿顾白律,放心地阖上双眼,悄咪咪地把脑袋往顾白律怀里靠了靠,小声问:“师兄,我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