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啥,你看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许风流笑了笑,将抽尽的烟头掐灭:“五个很少么,我这还是往多了说呢,而且别说他们,你能不能留下来都不好说。”
听许风流这么说,马腾欢立马就不乐意了,急道:“班长,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真的想跟着你学东西的。”
经过昨晚一顿聚餐,许风流也算有些了解马腾欢这小子了。
这家伙是湘西人,爸妈在湘西老家经营一家化肥厂,受益非常不错,算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了,只是看他本人好像十分避讳提到这件事的样子。
昨晚喝多了,马腾欢才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拎着啤酒跟许风流诉苦,原来这家伙小时候因为化肥厂的原因,被人喊粪厂小公子喊了好几年,没少被凌霸,所以才特别避讳谈家里的事情。
至于为啥想跟着他做事,用马腾欢的原话说,一见许风流就觉得志趣相投,就差歃血为盟拜把子了。
这种话,许风流是不信的,至于马腾欢到底为啥喜欢往他身边凑,他到也不想深究,只要不是贪图他的美色,那就问题不大。
见许风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马腾欢站起身来:“班长,你为什么就笃定我们坚持不下来呢,别的我不敢说,就算他们都走光了,我肯定是会留下来的。”
少年人说话,总是带有特别的意气,有一种天大地大,任我趟的气势。
许风流也跟着站了起来,往屋内走去:“为什么?因为你们没有对金钱的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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