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你每月要去一封信给我,你倒好,就写了一封信,后面就没有了,那一封信统共不过几句话,写的字跟狗爬似的。”
“大哥,你怎么每每回来就喜欢说我,我最近也在念书,还会作诗了。”
谢锦安有些得意,还故意咳嗽了一下,乔氏用帕子捂住嘴笑了笑。
“安哥儿这阵子的确是把自个儿关屋子里,连饭都顾不上吃,都是让下人送去书房的。”
“哦,还有此事?三弟,你倒是说说,你学会了那些诗。”
谢锦程闻言,挑了一下眉头,似乎来了兴趣。
谢锦安不慌不乱地站了起来,将一只手背在后面,微微仰头,学着那些文人雅士的模样,在屋子里慢慢踱步。
“大哥,你不是常说光会念诗是没用的,还要学会自己作诗,这几日我读了不少佳作,忽然茅,茅房顿开……”
谢锦安故意咬文嚼字,想让谢锦程刮目相看,谁知说了一半,把成语说错了。
“是茅塞顿开。”她身旁的谢锦芸悄悄说道。
“那个茅塞顿开,连夜提笔,写了几首小诗。”
“三弟不妨念来听听。”
谢锦安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谢锦程比他更清楚,这会儿让他念出来,无非就是想让大伙儿乐一个。
“当初跟祖母一块去灵山敬香时,见灵山美景无数,近日灵感忽至,写下了游灵山这首诗。”
谢锦安刚念出诗名,苏无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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