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那会儿还要融洽。
“三弟,听说大哥要回来了?”
苏无忧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听谢锦安的事。她不敢大意,这个小时候差点用一粒花生米了结自己,长大后,每每回府时,总要罚自己的谢锦安又要来了。
“我听母亲提过几句,你是不是害怕大哥又罚你?”
谢锦安颇有几分幸灾乐祸,苏无忧扬起一个笑容,颇有几分惺惺相惜。
“三弟,你莫要忘了,你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咱们就大哥别笑二哥了。”
谢锦安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比起苏无忧,他更害怕谢锦程。只要谢锦程来了,他的好日子就彻底到头了,每日被逼着念书识字不说,还要隔三日作诗一首给谢锦程看。
对于谢锦安这个半文盲,简直是难于登天,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凑出了一首诗,结果字迹潦草,错别字占了大半,还不知所云,于是他没法四处晃悠了,整日关在院子里写写画画,直到谢锦安离开,这其中的滋味,让谢锦安听到谢锦程的名字就头痛。
“作诗能当饭吃,好好的,作什么诗,明明几句话就能说得清,偏偏要绕着弯说一堆云里雾里的话。”
“三弟,此事我爱莫能助,我也不会作诗。”
“三姐,前几日我可是见你写了好几首诗放在桌子上,比福州那些所谓的才子写得好多了,而且一看就明白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三弟,那是打油诗,不过是我写着玩的,难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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