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锦墨先替您扎银针。”苏无忧抽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吓得胡老太太往后缩了缩,苏无忧笑眯眯地拉住了她的手,胡老太太本就病恹恹的,这时候都没法动弹了,“祖母,锦墨是头一回施针针,您忍着点。”
头一回,胡老太太内心已经慌了,她瞧着苏无忧这模样不像施针,倒是挺像一个屠夫。
苏无忧的确说了实话,她真的是头一回施针,而且还是无师自通的那种,方才整理医疗物姿时,临时抱佛脚,看了几眼书本,勉强记住了一些。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胡老太太此时已经挑不出第二个人来替自己治病了,她死死盯着苏无忧那只颤巍巍的手,心更加慌乱了。
“锦墨,你的手千万别抖。”
“祖母,您放心好了,我尽量。”苏无忧笑眯眯地说道,说完后,还用力吸了口气。
啥叫尽量?胡老太太来不及问,苏无忧已经闭着双眼,用力扎了下去,眼见这根长长的银针即将扎进手腕上,她吓得大声尖叫了一下,手臂也跟着下意识挪开了。
“祖母,您别躲呀,您看都扎歪了。”
苏无忧一针扎在了胡老太太的被褥上,当她拔出银针时,胡老太太的面色苍白,比方才苏无忧进门时见到的还要白,连头也开始发晕了。
原本又长又直的银针已经弯了。
胡老太太吓出了一身冷汗,苏无忧方才那模样,像极了杀猪,还有哪个大夫是闭着眼扎针的,而且捏银针的姿势堪比握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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